
怀孕后,妻子说自己抑郁,要去南郊别墅静养。规定我只可以一三五探望。直到结婚纪念日,我周六破例过去。听到屋内传来一群响动:「可以到底吗,清清?」「哎呀,不可以也没办法,谁让清清上一个孩子没留下,这个肯定......
怀孕后,妻子说自己抑郁,要去南郊别墅静养。
规定我只可以一三五探望。
直到结婚纪念日,我周六破例过去。
听到屋内传来一群响动:
「可以到底吗,清清?」
「哎呀,不可以也没办法,谁让清清上一个孩子没留下,这个肯定要用心的。」
「我有点忘了,上次因为什么没留住?」
「还不是因为某个傻*玩太过了!」
听着卧室里放肆的笑声。
我默默退出,站在门外抽完一整包烟。
烟雾缭绕中,我一把火烧了她梦寐以求的名牌包。
1
从白天等到天黑,隔着房门我能清晰地数清次数,
兴奋的声音断断续续直到最后这一次才停止。
我躲在树丛后面,不久从别墅里陆陆续续出来几个人,
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副餍足的样子。
“真够劲儿啊,老大你说是不?”
其中一个男人嘿嘿直笑,一脸地猥琐,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情的手掐住,我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
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要宋清清怀着孩子还要这样?
进屋后,我抬眼看到宋清清穿着办公室套装托举着肚子,凹出各种造型,
见我回来,她匆忙扣下手机,眼神慌乱。
“你怎么周六来了?”
“身上好重的烟味,你不知道我怀孕闻不得烟味吗?真是乱来!”
自打宋清清怀孕我再也没有抽过烟,
在外应酬的时候,哪怕周围有人抽烟,我回家也会第一时间洗澡,坚决不让她难受一点。
可如今……
浓浓的疲倦袭来,我不愿同她多说一句话。
我一言不发回到卧室。
宋清清挡在身前。
“我的包包呢?你不是说要给我那个奢牌的包包嘛?”
见我不说话,她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瞬间又散了去。
“你这人怎么从来都不把我的话放心上!过两天聚会没有新包包你叫我怎么见老同学?”
她站在我边上喋喋不休,我脑子里涌起一股火,
一把搂住她的腰,手向下探去。
“今天结婚纪念日,好久没做,就当送你礼物了。”
宋清清很是抗拒,“别动我行不行?你脑子里就剩这点事了吗!”
我没理,手下动作没停。
直到触及一片潮意。
我压抑不住的怒气直冲心头,就这么多?
还没进一步动作,就被宋清清尖叫着扇了一个耳光,
“我都说怀孕不想要,你为什么还勉强我!”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我呆愣的看着指尖的白色。
还有身下的床单异样的气味,不自然的干涸。
都在反复提醒着我。
不止是一个人在里面。
我抬眼看向宋清清,始作俑者委屈地扭过头,
“之前就弄流产了,我还是害怕。我过不去这道坎,以后再说吧。”
我没忍住自嘲的笑了。
过不去这道坎,所以是找这么多人帮你一起过吗?
为了杜绝上次流产的事情再发生,我始终对她如珠如宝地护着,
而她自己却躲在这南郊别墅,等着别人上门喂饱她。
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我钻进浴室,冷水往自己脸上拍。
出来后,宋清清关着门在卧室打着电话,屋里传来娇羞的笑声。
“这个照片应该可以吧,办公室海妖风现在最流行了。”
“那怎么啦,怀孕了我也要做最性感的女人!”
我靠在卧室门口的墙上,心脏被紧紧狠攥,难以呼吸。
“讨厌,那明天给你好不好。”
听到她这句话,我心中骤然一紧,
同时也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这个人一定是宋清清的男闺蜜陈驰。
2
我和宋清清结识与一场校园演出,
她穿着淡紫色的裙子,在台上翩翩起舞,
是我心中最纯洁的女孩。
当晚演出结束后,我们在街上偶遇,
一个酒鬼上前骚扰她,我冲上前将她挡在身后。
她浑身颤抖缩在我怀里,红着眼眶道歉。
那刻我想,此生我都会爱她如命。
毕业之后,宋清清想要结婚,我不顾家里反对,和她领了证,
她说她不愿意当我背后的小女人,
我又把自己创业的公司交给了她,替她介绍人脉。
自己则辛苦甘做人夫,做她强有力的后盾。
可自打宋清清喜欢上摄影之后,整个人就变了。
她说只有图像能留住她的美丽,还将陈驰介绍给我,
说是她的御用摄影师,我看着照片里宋清清神采飞扬的样子,打心里觉得很开心。
男人不就是让自己的老婆幸福快乐的吗?
只要她幸福,再苦我也不怕。
但是,我却发现宋清清回家越来越晚。
身上还时常带着酒味。
我担心她的身体,她却说,
“你待在家里懂什么啊,我不应酬怎么做生意?”
但她随后又搂上我的脖子,
“老公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即便知道这是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但我也甘之如饴,
后来,我在衣柜里发现了她的小衣服,
本以为是夫妻间的秘密,
却发现她把小衣服带去了拍照,
我面色不喜等她回家,宋清清神色不安地放软语调,
“怎么了嘛。”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为什么要带着那种衣服去拍照?”
她眼底闪过一丝荒乱,挣扎着扭动挣脱我的手,
“我就像拍个私房照,留下我最美好的样子我有错吗!”
“你让一个男人给你拍这种照片?”
我生气的不是她拍照,而是她竟然将私房照交给陈驰去拍。
宋清清一脸理直气壮,满不在乎地说,
“他是最了解摄影的人,你心思别这么龌龊行不行?”
听着她这番话,我用力攥住了她的手腕,
“我龌龊?大家都是男人,我能不知道他想什么吗!清清你听话,别再去了。”
她情绪有些崩溃,陡然提起了语调。
“他一个拍照的,他能做什么啊!还是你想看我们做什么啊!”
“乔鸣你真是太自私了,凭什么干涉我交友?”
宋清清哭着跑出了家门,一夜未归,任凭我怎么打电话她也不曾接听。
我一夜未眠,第二天接到了医生的电话,五雷轰顶。
“宋清清家属是吧,病人流产了需要你来医院一下。”
我马不停蹄赶到医院,她惨白着脸躺倒病床上。
医生面上带着些不悦,
“怎么当丈夫的,妻子流产也不过来。”
宋清清看着我脸上留下两道清泪,
“乔鸣,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现在你满意了吗。”
心顿时针扎般的痛,要是不和她吵架,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我知道失去孩子是母亲的痛,
此后她想要什么,我都无条件给她。
我一直以为这个孩子流产,是因为我和宋清清吵架的缘故,
是我欠她的,没想到今天却发现,
孩子流产的真正原因是这样不堪。
3
我一个人在书房彻夜难眠,
好不容易浅浅睡去,没过多久宋清清径直敲开了书房的门。
“我的早饭呢,你现在怎么早饭都不给我做了,你就这么对待孕妇么?”
她用手轻轻抚上小腹,
“这可是我们的孩子,饿着他你忍心吗?”
换做平时,一听这话我二话不说就立刻认错,再给她换着花样做爱心早餐。
可如今……
我起身直接绕过她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我累了,不想做,你自己解决。”
宋清清一脸不可置信,在她的印象里我从来没有忤逆过她。
“你不会还在为了昨天的事情生气吧,至于吗?”
我眼皮都没抬,淡淡地说道,
“楼下出门右拐100米有小吃铺,你想吃什么自己买。”
她的脸瞬间变的通红,僵持了片刻,她伸手指着我的脸,
“我再问你一遍,做还是不做?”
我起身,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可惜,我只是在桌子上拿了几包饼干,随即进书房关上了门。
门外,听到宋清清摔杯子的声音。
她一贯如此,每次一吵架就开始疯狂摔东西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并且开始和我冷战,每次拉黑我各种联系方式,
最后只能给她手写无数篇小作文,跪搓衣板是给她道歉。
我曾以为这些都是夫妻间的情趣,也甘愿服软。
现在看来,是我把自尊一次一次放在她脚下踩。
我累了。
我面无表情坐在椅子上,翻看陈驰的账号,
很多照片他都是以宋清清为模特,好像她就是他的绝美缪斯,
可谁有能想到背后他们的秘密呢。
我思索片刻,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记得她昨天在电话里说要去陈驰的摄影展,
我拿着离婚协议书,过去找宋清清签字。
4
展厅人很多,我找了一圈没看见宋清清,绕到角落的休息室,突然发现里面传来熟悉的低吟。
透过小窗,我看到陈驰举着相机录像。
这是我亲眼看见宋清清在陈驰相机下的模样,
她的丝袜开了几个口子,
那种形状和力道,一看就是被人为撕坏的。
心脏处的钝痛变成了尖锐的刺痛,让我喘不上气,拿着协议书的手微微的颤动,
宋清清突然踉跄了一下。
转而娇羞地拍打着陈驰的胸口。
“不要了你快停下,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呢。”
看着宋清清紧夹住的双腿,作为一个男人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里面的讨论还在继续:
“乔鸣也是胆子大了,敢和我甩脸色了,要不是看他确实还算有点用处,早就被我踹了。”
陈驰贴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悄悄话,惹得她瞬间红了脸,
“他就当个保姆在家里照顾我就好啦,我偷偷吃你不让他发现。”
“哼,就算他知道了又怎么样,我招招手他又像哈巴狗一样黏过来了。”
她这番话说的理智有冷静,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捅进我的心窝。
一直以为这些年我全心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没想到却是她肆无忌惮背叛我真正的底气。
等宋清清出来后,腿都站不稳。
我冷哼一声,攥紧离婚协议书上前,
突然,我注意到她头顶上的玻璃吊灯正在缓缓晃动,
“楼下不要站人!”
话音未落,吊灯已经砸了下来,
孩子!
我猛地一想,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向宋清清冲去,
重重的吊灯砸在我的背上,碎片飞溅,
我的身后痛到麻木,伸手一摸一手的鲜血。
头发已经被渗出的鲜血黏住,我抬眼看了眼宋清清,
她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陈驰搂着她,瞥见了她眼底的慌乱,
转头看向一脸狼狈的我,显然他没有认出来。
“怎么了宝贝?认识?”
宋清清愣了一秒,摇了摇头,出口而出道,
“路人吧,我不认识他。”
5
说完宋清清挽着陈驰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我一个人趴在玻璃碎片上,
直到维护人员来,才把我送到救护车上。
背后扎了数不清的碎片,医生清创的时候一片一片拔出,
但这疼痛远不及心口的疼痛,
护士看了一眼我的伤口对我说,
“乔先生,你这个伤口面积挺大的,换药什么的还是需要人帮助的,家里人能来吗。”
我犹豫了一下,拨打了宋清清的电话,
电话被挂断了几次,最后响了很久接通,
宋清清在对面带着沉重的喘气,语气不悦地说道,
“一直打电话过来干什么!都说了我今天有事!”
我静静开口,“医生要叫家属来签字……”
她沉默了一下,背景传来一些撞击声。
随及传来宋清清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我现在……怀孕呢没法照顾你,你自己找一个护理吧。”
话还没说完,电话里传来男人低沉的闷哼。
还有一句极具挑衅的男声,“受得了吗,小孕妇。”
电话被挂断。
再打过去,只剩下对方已关机冰冷的机械音。
屈辱和痛苦瞬间涌了上来,我趴在医院垃圾桶上,
止不住地干呕,胆汁都要吐出来。
曾经我放弃一切成就宋清清,只为一个圆满幸福的家庭,
她踩在我的肩膀上,对我如此背叛,
我要将她所有用的一切都拿回来!
我打了几个电话,电话里传来发小赵乾一熟悉的声音,
他一听我的事情在电话里愤慨,
“当初我就觉得这娘们不是什么好人,幸亏你现在醒悟了!”
“你放心,哥们让这俩狗男女有来无回!”
我这个月以来第一次感到安心,最终我找了个陪护,
在我出院的时候,赵乾一开着他的豪车来接我。
“自打和宋清清结婚你啥都没了,这娘儿们是个祸害,你可得快跑!”
他一路把我送回家,并且要在楼下等我,
“鸣哥,有事你招呼一声,我直接冲上来!”
我摆了摆手道了谢并让他先回去,现在用武力还不是时候。
我站在别墅门口,屋里传来嬉笑的声音,
打开门,宋清清披着衣服慌忙出来,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她抬手挡着卧室门不让我进去,
我低下头,看到她细长脖颈上的红痕,“让开!”
卧室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清清,怎么刚摆好动作就跑了?”
6
看着我身上打着的层层绷带,她心虚地看了我一眼,
“我真不知道你伤这么重,塑料的能伤多重啊。”
我冷漠地说道,
“对,陌生人有什么可在意的,还能动就行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她听出我话语中的夹枪带棒,一时间恼羞成怒。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我一个孕妇又不能见血,再说了装吊灯的不是看你去了吗?”
我没有理睬她继续往屋里进,她见状一把堵住我。
我冷笑一声,“怎么,我现在回自己家还有登记一下是吗?”
“还是要和里面那位打卡进一下你们的摄影棚啊?”
宋清清脸上一阵窘迫,却又十分不甘地冲我喊道。
“我拍照片怎么了?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爱好啊!”
“你每天在家里也不出去交际,我们之间已经有代沟了,我想要什么你一点都不知道。”
“孩子都是你的,你到底在介意什么啊?”
她裹着毯子理直气壮坐在沙发上,我听完她像炮筒一般的抱怨,
觉得自己的一切付出都像个笑话。
她在公司的职位是我让给她的,公司项目所有的人脉是我之前拉的,
为了她能在外当大女人,我甘心在内替她打理好一切,
小到她的吃穿用度,大到她在公司里的烂摊子都是我来解决,
所有事情无怨无悔,只因她婚礼上贴在我怀里对我说的那句,
我想和你有个家。
现在却变成了我和她之间已经有了可悲的代沟了,
甚至认为我在无理取闹,以至于说出孩子是你的你有什么好介意的?
我突然有些迷茫,我不知道到底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
客厅里传来长久的沉默,一时间我们二人都没有再说过话,
我看着她,心里残存的一点希望终于彻底消失。
“宋清清,别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她一听这话,立刻站起来,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乔鸣你什么意思?你现在的样子就是家里的保姆,我有哪里说的不对吗?”
宋清清一激动,身上的毯子滑落下来,露出里面被画满口红的身体,
她慌忙拾起毯子将自己裹住,我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自嘲地笑了出来。
爱好拍照,就拍这种东西,
对着我处处点明她怀孕了,对着陈驰恨不得醉生梦死在他的怀里。
竟然能如此双标。
“离婚吧,我给你自由。”
我拿出离婚协议书,坐在宋清清对面,平静地看着她。
宋清清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后冷笑出声,
“换招数了,开始欲情故纵了是吧,别又后面开始求我原谅。”
我摇了摇头,掏出一只笔扔在她面前,
“再不会了,签字吧。”
宋清清这才反应过来我不是开玩笑,又站起身来挺着肚子。
“我怀孕了,你就是提法院也不会同意的。”
“你想怎么样?”
她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掏出一只口红在上面涂画,随后甩到我面前,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净身出户。”
7
宋清清微微抬头,眉毛不经意间一挑,露出些许挑衅,
“你同意这个,我就可以。”
陈驰光着上身从卧室走出来,贴在宋清清身后,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