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腔不宜多待。扁桃体,甲状腺,腮腺等几个安保部门,全在此驻扎。上边密令,去肺部,支援结核杆君搞破坏。前边两条路,气管,食管。走哪条?来辆摩的,酵母君开着。三百斤一胖子。助人为乐,要拉我去。和他聊,为何......
口腔不宜多待。
扁桃体,甲状腺,腮腺等几个安保部门,全在此驻扎。
上边密令,去肺部,支援结核杆君搞破坏。
前边两条路,气管,食管。
走哪条?
来辆摩的,酵母君开着。三百斤一胖子。
助人为乐,要拉我去。
和他聊,为何干这个?
酵母君说,我来自偏远地区,脚后跟。不像中部,腰腹,臀部,富的流油!
去晚了!
地上躺着结核杆君尸体。
淋巴看我一眼,挺像!
酵母君替我辩护,他是好人!
你咋知道?
脑门上刻着呢!
我和酵母君站在桥上。
周围一览无遗。
一派祥和景象。
为什么搞破坏?
我有些迷茫。
一股风吹来。把我吹下桥去。
我不甘心,空中高喊,我不想死!
我来救你!酵母君伸手拉。也下去了。
我先下去的。他先着的地。体重的问题。
我整个落在他身上。砸的那叫惨!一颗真心都露出来了。
我深受感动。埋葬恩公。
继续赶路。(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