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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军民鱼水情》

你好,我是薛军生,中共党员。祖籍河南南阳,生于山东莱阳,长于河南新野。早年曾在军中服役,转业后经过商,做过法官,搞过文秘工作。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进入新野宣传系统,任电视台记者、副台长等职,后转行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期间,千余篇作品散见于国内媒体。先后参与《新野文史资料》《新野政协志》和《中共新野党史...

你好,我是薛军生,中共党员。祖籍河南南阳,生于山东莱阳,长于河南新野。早年曾在军中服役,转业后经过商,做过法官,搞过文秘工作。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进入新野宣传系统,任电视台记者、副台长等职,后转行从事......

你好,我是薛军生,中共党员。祖籍河南南阳,生于山东莱阳,长于河南新野。早年曾在军中服役,转业后经过商,做过法官,搞过文秘工作。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进入新野宣传系统,任电视台记者、副台长等职,后转行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期间,千余篇作品散见于国内媒体。先后参与《新野文史资料》《新野政协志》和《中共新野党史》第二卷的编辑撰稿工作。系政协新野县第七、八、九、十届委员,编辑职称。

军民鱼水情

黄永进

1948年3月至5月,人民解放军桐柏军区三分区后方医院两次设在新野县东南部的王庄村。这个村的群众,在村长王全富的带领下,怀着深厚的阶级感情,精心地护理伤病员;在敌人“扫荡”时,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伤病员的安全和军用物资不受损失,谱写了一曲军民鱼水情的赞歌。

王庄村的群众深知翻身得解放来之不易,他们深感共产党、解放军恩重如山,因此,把伤病员当亲人一样看待。贫农王宽仁家住的一个伤员,胸部被子弹打穿,卧床不起,喝水靠一勺一勺灌,吃饭靠一口一口喂,大小便也得靠人擦洗。王宽仁全家不厌其烦,轮流守在伤员床前,日夜护理,历时近两个月。王秀成家住一个重病号叫高延远,刚抬来时不省人事,生命垂危。开始,军医对他针灸,他毫无反应。

军医惋惜地说:“恐怕不行了。”到第三次运针时,他抽搐了一下,军医说:“还有一线希望。”接着,军医对他打针、用药,进行抢救,王秀成全家通夜守在病员床前。午夜时分,高延远嘴唇微微一动,发出微弱的声音:“渴——”王秀成便用调羹一勺一勺慢慢给他灌水。鸡叫头遍时,他嘴唇又动了动:“饿——”王秀成的母亲赶紧做了一碗稀面汤端来一调羹一调羹地慢慢给他喂。天明时,这位病员终于苏醒过来。经过医生不断治疗和王秀成家的的精心照料,高延远终于转危为安,病愈归队。建国后几十年来,高延远和王秀成家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还先后两次带着重礼到王庄村探望王秀成一家。

1948年5月,国民党张轸部对桐柏地区进行大“扫荡”,所到之处,对老百姓大肆抢掠。唐河两岸的民团、土顽又趁机拉起队伍,不断进行窜扰。一次,地方反动武装窜扰王庄的邻村赵庙。群众为了伤病员的安全,把伤病员隐蔽在村四周的麦地里。赵庙村反动富农分子刘金生狂叫:“又成老子们的天下了!该爷们报仇的时候了!”当反动民团走后,他从麦地里捉住两名伤员关了起来,准备交民团杀害。王庄村民兵任玉奇闻讯后,心急如火,火速回村,向村长王全富作了汇报。王全富立即赶到十里外的鄢埠口街,向解放军某部杨营长作了汇报。杨营长遂派两名战士骑马赶到赵庙,就地处决了刘金生,救下了伤病员。

当反动民团窜扰王庄村时,敌人一进村,就提住了村长王全富的母亲,逼着她交出解放军的伤病员、物资和儿子王全富。老人镇静、机智地说:“我不知道解放军的伤病员躲在哪儿,也不知道解放军的物资藏在哪儿,我儿全富知道,只要你们把我放了,我去给你们找全富。”敌人真把她放了。老人在村里左拐右拐,甩掉了监视的敌人,在一隐蔽处找到了王全富。王全富坚定地对母亲说:“解放军对咱恩重如山,敌人就是把你打死也不能说,你就说找不到我,也不知道解放军的伤病员和东西藏在哪儿。他们逼你逼得紧了你就领他们到没有伤病员的人家去找。”

王全富的母亲按照儿子的嘱托,支呼着民团找了几家,便趁机藏了起来。这时,敌人发疯似地到处搜查。翻身得解放的基层群众,想尽了种种方法,冒着极大的危险,誓保伤病员的安全。军医任保寅隐蔽在张转运老大娘儿媳住室的顶棚上。此时,她儿媳正在“坐月子”,为了防备敌人闯进去,老大娘便把屎布尿片、脏水、污物放在儿媳的房间里,并让另一个重伤员张一荣,躺在她的房间内的床上,用被子蒙着。

瞬时,七八个兵闯进老大娘家,端着枪,狂吠乱叫,恶狠狠地逼问她:“你家里藏有解放军的伤病员没有?”她镇静地回答说:“没有。”敌人指指躺在床上的“这是谁?”她说:“是我弟弟,放老痫(疟疾),正在发冷。”敌人看不出破绽,骂骂咧咧地走了。就这样在群众的保护下,我们的军医和伤员安然无恙。三年后,军医任保寅仍念念不忘张转运老大娘的恩情,从河北省给王庄村写了一封信,问候她的全家。

在保护伤病员安全的同时,王庄村的群众还保护了解放军在王庄村存放的一批军用物资。有一次,反动民团又闯进王庄村,抓住了村民王秀成,用枪口逼住他问:“李宏道(军医)的枪在你家藏着没有?”他说:“没有。”“弄哪里去了?”“他背走了。”敌人无奈,把他推了个趔趄,离去。其实,他清楚地知道李宏道的枪藏在村南水坑里,上面还漂了个浮子作记号。王春阳家藏有解放军十几匹土布,敌人闯进他家,抓住了他,威逼他交出解放军存放的物资,他闭口不答,凶狠的敌人猛击他一棒,打得他双眼昏花流泪,但始终没有说出解放军在他家藏的东西。

就这样,王庄村群众在村长的领导下,严守秘密,团结对敌,不顾个人安危,安全地保护了三分区后方医院及在此地隐蔽治疗的36名伤病员和十几名医务人员,保护了在该村存放的5支枪、500余匹土布、3000余斤食盐、80余套军服、200余双军鞋、3000余斤小麦。为此,该医院在撤离王庄村时,第三军分区首长奖给该村一匹大骡子,以示谢意。至今,在当地还流传着他们掩护伤病员、保护军用物资的动人故事。

作者:黄永进,河南省新野县人,新野县党史委干部。

潘仲平同志押运军粮的事迹

孙海晏

1949年春天,为支援解放军渡江战役,新野县支前司令部组织一批干部,把新野樊集、背笼庄仓库的粮食,用船只运送到襄樊接收站。

当时,潘仲平同志是这里的仓库主任,担任着押运军粮负责工作。我和李正山等同志,是刚参加工作的新干部,都是在他的组织领导下做好这项工作的。

从新野以北到襄樊一带,水路约有150华里。每次运粮食的船只,大都在十只二十只左右,一只接着一只,像一支水上火车。我们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白河一到春季,就出现了流量小、水位浅、流速慢的情况,给行船带来了一定的困难。当船只搁浅时,他就带头同船工、押运、武装人员一起,挽起裤腿,跳下水去,冒着寒风,不怕劳累,把船底下的流沙用拉板推拥到两边,使船只向前运行。在航运途中,押运军粮的同志们,都食宿在各自的船上,一到夜晚,船舱后边的甲板上,就是我们睡觉的地方,一旦出现阴雨天气,他都主动到每个船上,叫大家像他一样,把铺盖的芦苇、被褥、单子搭盖在船舱上面,宁肯自己被雨淋着,也不让粮食遭受一点损失。

最难忘的是,那时襄樊一带解放不久,新野与湖北交界处,还处于混乱状态,地方上的土匪、团队时有出没,船上的粮食随时都有被抢走的危险。因此,夜晚船只停泊后,他就到岸上检查站岗放哨情况。有的船上还架有机枪,如有紧急情况,随时就要战斗。那年春天,他就在这种复杂困难的情况下,带领我们把军粮航运到襄樊接收站的。为了不误时间,与接收站办完手续后,就立即返回新野。两地相距120多华里。

途中多是丘陵地区,道路高低不平,又有阴雨泥泞,多数同志都是步行,有的同志脚上还打上了泡。但是,在他那不怕困难、坚忍不拔的精神鼓舞下,大家忍着疼痛继续前进,一天之内就赶回了新野,继续组织第二批运粮船只。总之,这年春季,在潘仲平同志的组织领导下,顺利完成了押运军粮的任务,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受到领导的表扬和称赞。时隔不久,我们听到了我军强渡长江的胜利消息,真是无比激动和振奋。

回想起来,潘仲平同志在押运军粮中,值得我们学习的方面很多,其中最主要的是:①他有高度的责任感、强烈的事业心。宁肯受苦受累,不使工作受任何损失;②他身教胜于言教。在那样艰苦困难的条件下,总是身先士卒,为新干部带头作出榜样;③他善于做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耐心帮助新干部更好的完成自己的任务。

作者:孙海晏,河南省新野县人,南阳行署离休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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