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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搂着女助理的腰,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走过

只因老公傅临洲一句想吃红烧肉,高烧的我冒着大雨给他送去。当我浑身湿透赶到时,他却毫不避违地跟助理打情骂俏。见我出现,老公立即沉下脸。“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送过来?还好甜甜替我叫了外卖。”我刚想开口解释,他便一把将我手上的红烧肉倒在了狗盆里。助理搂着他的胳膊撒娇道:“你乱喂东西给小可爱吃,它万一拉肚子怎...

只因老公傅临洲一句想吃红烧肉,高烧的我冒着大雨给他送去。当我浑身湿透赶到时,他却毫不避违地跟助理打情骂俏。见我出现,老公立即沉下脸。“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送过来?还好甜甜替我叫了外卖。”我刚想开口解释,......

只因老公傅临洲一句想吃红烧肉,高烧的我冒着大雨给他送去。

当我浑身湿透赶到时,他却毫不避违地跟助理打情骂俏。

见我出现,老公立即沉下脸。

“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送过来?还好甜甜替我叫了外卖。”

我刚想开口解释,他便一把将我手上的红烧肉倒在了狗盆里。

助理搂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你乱喂东西给小可爱吃,它万一拉肚子怎么办?”

傅临洲闻言一脚踢翻狗盆后。

他搂着女助理的腰,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走过。

“你把这里收拾干净再走。”

那一刻,他突然在我心里黯淡无光了。

从傅临洲公司出来,我全身发软,头晕乎乎的,身上一会冷一会热。

我努力打起精神,却还是在网约车来之前晕倒了。

再次睁眼时,已经是在医院。

医生皱着眉头,训斥我:

“你不知道自己怀孕吗?发着高烧还敢在这种天气出门。”

“这次一旦晚来十分钟,孩子就没了,但你现在也要留院观察一天。”

我颤抖着声音地重复问了一句:

“我怀孕了?”

“刚好7周,已经有胎心了。”

医生嘱咐我好好休息就离开了病房。

我手不自觉地抚摸上依旧平坦的肚子。

跟傅临洲结婚八年,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

也是我期待了六年的孩子。

我正想打电话告诉傅临洲这个消息,他的电话就来了。

“沈舒然,我不是让你把办公室收拾完再走吗?”

“现在甜甜差点因为那滩东西摔倒了,你到底是何居心啊!”

这时,季甜甜哽咽地说:

“临州哥哥,这跟舒然姐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

傅临洲马上温柔地哄她。

这通电话如同一盆凉水一般,将我怀孕的喜悦给浇灭了。

白天的时候,傅临洲突然发消息说想吃我做的红烧肉。

我忍着三十八度的高烧,独自一人前往超市买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回家精心烹饪了一个小时后,刚出门就下起了暴雨。

在我浑身湿透地出现在办公室,迎来的却是傅临洲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甚至因为季甜甜的一句话,他把我做的红烧肉一脚踢翻。

我望着傅临洲搂着季甜甜离开的背影,突然意识到——

以前说我做菜时最好看的男孩早就死在了过去。

“甜甜腿受伤了,我今晚照顾她,不回去睡了。”

傅临洲丢下这句话就挂断电话。

没一会,季甜甜发了条微博——

“我说没事,他非说要给我涂药。”

配图是傅临洲低头满脸认真地给她腿上那块指甲盖大的淤青上药。

以前我切菜时,哪怕划到一条血丝,傅临洲都紧张地给我消毒贴创可贴。

如今我脸色苍白,浑身冒汗地站在傅临洲面前,他却无动于衷。

我给当律师的闺蜜发去信息。

“宝子,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我从医院回家,刚推开门便看到傅临洲沉着脸坐在客厅沙发上。

听到声响,他抬眸看向我,语气冷淡。

“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去哪儿鬼混了?”

我眨眨眼,尽量让自己忽视他衣领上的口红印,沉默地换鞋。

自从两年前季甜甜入职。

傅临洲身上总会出现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口红印、小皮筋、头发丝、脖子上的红印子

以往我每次看到都会质问他,声嘶力竭地吼,冲他崩溃地大哭。

因为傅临洲的花心,我把自己折磨成了一个疯婆子。

而他只会冷眼相待。

不解释,不安抚。

任由我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发泄,最后自己消化掉这些糟糕的情绪。

这两年我如同深宫里的妃嫔一般,每天等着傅临洲回家。

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暗自猜测他里面的喜怒哀乐。

闺蜜曾说签合同都没我这么绞尽脑汁。

可现在,我只想顾好肚子里的孩子。

傅临洲看到我手上的袋子,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去医院了?怎么回事?”

我随口回了句没事,就把药放回房间。

傅临洲打量我一圈后,便开口讽刺:

“年纪大就是矫情,一点事就要去医院。”

以前那个但凡我有个轻感冒,就要拉着我去医院的人也是他。

我平静地看了一眼傅临洲,便抬脚去浴室洗漱。

等我洗漱出来,他还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我奇怪地瞥了他两眼,准备回房间休息。

傅临洲却突然站起来一把拽住我。

“沈舒然,昨天你差点让甜甜受伤的事,我都没跟你计较,你这又是在闹哪出?”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没闹。”

“那你板着张死人脸给谁看呢!明知道自己已经够丑了,还板着张脸。”

我刚想开口说什么时,傅临洲手机响了。

“临洲哥哥,接电话啦”

是季甜甜给他录的铃声。

傅临洲瞄了我一眼,便接听了电话。

“临洲哥哥,我家门口有陌生人不停敲门,我好害怕,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季甜甜惊慌失措地抽泣声从听筒传出来。

“你那小区保安是吃白饭的吗?”

“你等等我,马上到!”

傅临洲挂了电话后,马上起身离开。

打开家门时,他忽然回头跟我解释:

“甜甜那边出了点事,我作为她领导不能坐视不理,我去看看就回来。”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是在跟我解释?

不过我已经不在意了,便随口答了句:

“好,路上小心。”

“你别无理取..”

傅临洲没听清我的话,就习惯性地指责我。

但话说到一半时,他猛的停了下来,瞪着眼睛说: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语气依旧毫无波澜,“我让你路上小心点。”

傅临洲怔怔地看了我几分钟后才开口:“就这?”

我眨了眨眼,平静地说:“对啊,你还不过去?季甜甜都说了她现在很危险。”

傅临洲神色不明地看了我一眼,可却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傅临洲第二天回来时,我正在吃早餐。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清粥小菜,脸色有点难看。

“沈舒然,我的早餐呢?”

傅临洲喜欢口味重的东西,而我跟他刚好相反。

之前我都会迁就他的口味,一大早做一些比较重口味的早餐。

昨天医生说我已经是轻度脂肪肝,让我注意饮食。

“锅里还有粥。”

我眼皮都没抬继续吃着面前的早餐。

傅临洲沉声道:“我不喜欢吃粥,你不知道吗?”

“那你出去吃。”

以往这话我是不会说出口的。

只要是傅临洲要想吃的东西,我都会亲自动手。

可那天那份红烧肉的最终去向让我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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